他又顺着这条线暗查其余细作下落, 以防万一再套取些这世的情报,接连数日昼出夜伏,还有几日未归家,竟是比有公务的魏颂还忙些。
既然已摊明说过,魏淮昭此举也与父亲打过声招呼。
儿子瞧着烦归烦,但认真办起事来还是很沉稳的。
即便是以前叛逆些时,只要他应承下的,不打算逆着来,那再难也都能够处理妥当。
这点魏颂一向颇为骄傲,只不过以前总是被气,所以骄傲的不明显。
魏颂对他尚且放心,又与夫人忙着挑日子,所以压根没空管他。
将细作的事基本处理稳妥,挂饵的钩子也顺利抛出后,魏淮昭这日回府方知,自己成婚的日子爹娘竟已同楚家定好了。
他分明是娶妻的那个,这么个大事竟然还是最后个得知的。
魏淮昭看向父亲问道:“何时?”
魏颂乐呵呵将拟好的日子递给他,伸指虚点了他两下:“不过半年。其实也就是几个眨眼的功夫,为父就有儿媳茶喝咯。”
看到定下的日子,魏淮昭却没显露出应有的欢喜神色来。他沉思一二,眉宇细细蹙起,下意识道:“怎是这个时候?就没有再早些的?”
魏颂瞪他一眼:“你小子想什么呢,当是市集口买菜呢?此前自己闹着不愿意,现在又急在这一时?叫人瞧去岂不显得我魏家轻怠了楚丫头?”
是这个道理。魏淮昭一问出口随之也想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