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将军绷着面庞,审视着场内操练的兵士,最后视线落到了身旁的儿子身上。
他今日例行来军营,顺道就将昭儿晴儿都带了过来。
说起来,如今想挑这小子的错处,都没那么容易了。
都有些忘了以前被气到血气上涌的感觉。
可若说他改了性子,那倒也不见得。表面上瞧着是不闹腾,可又像是心里偷憋了什么主意。
反骨按了回去,心眼开始见长。
魏颂不禁怀念,儿子还是刚学步时好啊,摇摇摆摆何等的可爱。
如今就一臭小子罢了。
魏颂想起上回动家法时,这小子自己不受劲力突然吐血,害他被夫人冤枉责难,就感到郁闷。
他忍不住往魏淮昭腿后踹了一脚。
“去,比划比划。”
魏淮昭没防自己的老爹,被踢的踉了一下,身子往前倾去。
无奈深吸了口气,一借力径直跃入了校场中央。
兵士见来人是魏小将,都打起了精神,兴奋地持枪冲了上来。
场中魏淮昭以一敌多,游刃有余。自回来后他日日针对着习练,拳拳相击间遒起的青筋与肌肉,迸发出截然不同的力道。
臭小子的武艺真是开了大窍,见长不少。魏颂看着又得意起来,手边抓起一把长枪朝他掷去。
他甚至决定,回去就把那根揍他开窍的长鞭供到祖宗牌位前,一代代给传下去。
魏淮昭一招接下,红缨如血舞得虎虎生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