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淮昭说话就不客气多了:“楚姑娘做什么,与你又有何干?想不到探花郎还是个如此多事之人。”
宁煊气道:“你!”
他不知该说魏淮昭是狂傲,还是心眼小,如此场合下,竟都不给楚姑娘面子。
不少人更觉得这下可比听琴来得有意思多了。
无论旁人怎么想,在楚筠眼里魏淮昭此举都是解救了她。
收到楚筠投来的感激目光,魏淮昭轻展眉宇,冲她安抚地点了下头。
被魏淮昭一打岔,皇后确实没心思在意楚筠了。她本就不是为听琴来的。
她此前知道魏颂这儿子性子倨傲,但不想在她面前都是如此,言行举止没个正样。
魏家是个头疼的。
魏颂手里有兵权,其弟魏鳍刚刚升任了禁军统领。她有借着宫中事务接触过,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,实难为她所用。
她记得兄长私下提过,魏家需要多作留意。正是因为魏鳍,他们至今难以在禁军中安排更多心腹。
寻到机会,定要将那碍眼的给除了。
至于魏颂这儿子,做事全无章法,受到皇上几声夸赞就忘乎所以,不堪大用。
正这时,乔穆彤竟突然起了身,行礼道:“臣女想为娘娘献上剑舞。”
卢磬皱了下眉,但终是没说什么。
闺中小姐剑舞倒是少见,皇后打量她后一笑,吩咐了仆从取来一把未开刃的剑递上。
乔穆彤步入场中,挽手起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