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槐晴,你在我院中使什么刀?”
“这么生气呢,那花灯难道有什么不同寻常?总不能是谁送的吧,我楚家妹妹?”
魏淮昭冷睨她一眼,转身就要走。
魏槐晴咳了一声。
她纳闷魏淮昭是跟谁学了什么,气势有时比爹还唬人。
若非是血亲,她都怀疑自己要吃苦头。
她不开玩笑了:“好了,我没碰花灯。”
“找你是说,季府下个月月末要办赏花春宴,今日刚派人送来了帖子。我问过爹娘了,说让我们去一趟。”
季家毕竟如日中天,宴席而已,不好拂了面子。
此次春宴想来季府颇为重视,帖子提早这么多时日就递出去,以方便各府安排,届时若再推脱就不合适了。多是邀的小辈,想来不过是避免结党之嫌。
季家公子去年当街被人打断了腿,跟圣上要了人马,大肆搜查仍是找不到犯案之人,让全京城都看了笑话。
国舅爷哪忍得了这个,设宴不过是挽回颜面,好提醒那些私下轻怠的世家贵胄莫忘了季家之势。
魏淮昭思忖一二:“好。”
应下此事后,他话语一转,说道:“徐朔今日高中榜首,打马游街,你不出去看看?”
魏槐晴不由抱臂,瞥他一眼:“他中他的状元,关我什么事?”
魏淮昭状似回忆道:“我怎么记得,有人曾说要对你负责?”
魏槐晴用力瞪他一眼,提的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。
她这胞兄心眼实小,有仇当场就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