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而已。
楚筠见他抬手来敲,脑袋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。
指骨高抬轻落,在面具上敲出几分偏纵的意味来。
魏淮昭所说,楚筠倒没怎么在意,只是他眼眸深邃,此刻似乎藏了些情绪在里头。
她躲不掉他的视线,只觉得心里也生出一丝异样又特别的感觉来。
他盯着她做什么呐?
楚筠倏地一下站起了身,脚尖踢到了放置一旁的花灯,便又弯腰拾了起来。
视线掠过魏淮昭,在人群中扫视一眼。
魏淮昭问她:“好些了?”
楚筠嗯了一声,上药后只要不去碰就不疼了。
只是凝竹找不见她,一定很着急。
不过楚筠都在这坐了好半天,凝竹必定也不会停留在原处。
于是魏淮昭提议往前走走,兴许能够遇到,她一想是这个理,也点了点头。
方才那一波人都涌去前头看百灯塔了,这条街巷上的人影少了许多。
魏淮昭这兔子面具鲜活生动,他说不打算拿回去,楚筠就任它挂在发髻上斜戴着,一手提着自己的花灯。
魏淮昭自是不放心她一人的,若没找到她身边婢女,他大可先送她回府。
楚筠发现他一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,也没多说什么,毕竟他刚刚还帮她上过药。
而且她一个人的话,有些认不清路了。
她时左时右地转着脑袋瞧,想找凝竹的身影,却不小心勾到了面具的绑线,将一边的耳坠刮了下来。
感觉到左边耳垂一松,楚筠咦了一声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