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也懒得管,就是怕他们继续口无遮拦下去惹事,好心咳了两声作提醒。
他不过恰好吃个茶,可别把他也牵连进去。
那几个学子得了提醒,这才回过味噤了声,又后怕地草率吃了两口便走了。
魏淮昭听了半程便没再留意。
他慢悠悠饮完一盏茶,想着此时先回府,少不了要被爹娘问,就打算去别处消磨时间。
魏淮昭起身离去,走向了一侧下楼的台阶。
玉茗轩在京城做了几十年生意,几经修缮内里格局颇有巧思。从二楼堂厅离开的走道内侧间隔摆置着雕花瓷盏,尽头半隐的格扇遮掩了一目到底的台阶,其后的拐角处更是修得宽敞,置椅可坐。
魏淮昭就是在此处遇上乔穆彤的。
乔穆彤早支开了身边婢女,踌躇着要如何过去找魏淮昭搭话,见他想要走了,才干脆直接上前将人拦在了拐角处。
她恰好挡住魏淮昭的去路,说道:“魏公子,好巧。”
魏淮昭随意看她一眼,认出人。察觉到她是刻意为之,面上显出一抹不耐。
前世乔穆彤曾心仪于他,甚至还私下与他表明心迹。魏淮昭对她无意,直言拒了两回,她才终于打消了心思。
彼时他定下的亲事已经退了,她的那些言行,若说个性使然便也罢了。
可如今他与楚家婚约分明尚在,也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?
魏淮昭不想重复一些无意义的事情,不打算听她说什么只道:“你挡路了。”
乔穆彤没想到他比在跑马庄子还要冷漠,脸色微僵:“魏公子何必着急。你我曾见过一面,你可记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