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太过分了。”
噗呲,纸团冒起一缕青烟,身葬烛台。
新一天的纸团,不负所望地出现了。
杏柳先小心翼翼过去捡了起来,展开。
楚筠远远问她:“里头可有东西?”
杏柳回话:“姑娘,没东西,但道歉的字迹下有画。”
楚筠犹豫半天,抵不过好奇,伸出了手:“那就,拿来我瞧瞧吧。”
这次的画上,女子指使男子打扫堆积如山的落叶,男子抄起箕帚任劳任怨,汗如雨下。
又如,女子倚靠亭中叫男子钓鱼,男子脚滑跌落河流,口吐水泡顺风飘远。
还有,女子脚边的狸奴乖巧温顺,男子身旁的豺狼对其腿脚紧咬不放。
一连几日,楚筠书桌上的小人画也堆起了几张。
凝竹总觉得魏淮昭必有后招,盯着这边的护院加强搜寻。
杏柳实话实说:“凝竹姐姐,那可是魏将军府的大少爷,我们府上的护院怕是拦不住的。”
凝竹恼道:“那总不能任他惊扰姑娘。”
杏柳想了想:“有没有可能,魏公子这回真的只是来同姑娘认错的?”
凝竹愣住了,思考起了杏柳这话。
所以那魏家公子此回真的没有耍任何花样,仅仅只是在道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