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许是也知道婚期定得太仓促,定远王府来不及给自家闺女准备嫁妆,于是让安公公准备了许多绫罗绸缎首饰头面赐给定远王府,算是给太子妃添妆。
见皇上都赐了那许多东西,后宫的众位妃子也不好没有表示,纷纷准备了礼,让各自宫中的管事嬷嬷送到定远王府。
凌初自小在玄清观长大,回京后也没交到什么手帕交。
然而定远王得皇上看重,权势如日中天,如今又出了一位身兼国师的太子妃,京中各个官员都想跟定远王府交好。
只是以往定远王不想让皇上忌惮,并没有大肆结交朝臣,那些有心钻营的官员也就寻不到结交的机会。
如今定远王府嫁闺女,要大办宴席,如此良机,谁都不想错过。
借着添妆的机会,各府夫人都让自己的闺女备了礼,去定远王府添妆。
一开始,面对京中各府的贵妇和闺秀,凌初还能笑得端庄温婉。可随着来的人越来越多,她心中暗暗叫苦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一直保持笑脸如此难,可这些人都是来给她添妆的。她总不好给人家摆脸色,就算累她也只能咬牙坚持。
等到暮色降临,来添妆的客人散去,凌初住的院子东西两个厢房,以及王府的三个库房都堆满了各式贺礼。而她的脸一整天下来,已经笑得僵硬了。
夏至几个丫鬟开心的同时,又心疼。
见客人离开,立刻端了热水来浸湿帕子帮凌初敷脸,等僵硬的脸颊松缓下去,凌初已经累得不想动弹了。
草草用了一点膳食,洗漱过后就准备上床,没想到宁楚翊却在此时让人给她送了东西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