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人,几乎都在等着看媒婆的乌龙笑话。

可出乎意料的是,媒婆的神情没有半点变化,仍是那副夸张的笑脸,“哎哟,太夫人,看您这话说的,我高嫂子当了多年的冰人,迎过的亲不计其数,怎会闹出这等笑话来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太夫人皱着眉头刚一开口,就被媒婆打断了,“你们府上,就是前户部尚书府,可对?”

若是往常,太夫人被人打断话,她早就冷了脸色。可这会实在是太意外了,她都顾不上计较这媒婆的无礼。

太夫人眉头都皱成了川字,“高嫂子没说错,但我们府上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,那媒婆双掌合拢一拍,再一次打断了太夫人的话,“那就没错,我高嫂子是不可能闹出走错地方迎错亲那等笑话来。”

不等太夫人再开口,那媒婆对着上首的太夫人和凌尚书福礼,“恭喜凌尚书,恭喜太夫人……”

凌懋冷着脸,将手里的茶盏搁到旁边的茶桌上,毫不客气地开口打断了媒婆的话,“喜从何来?”

见他一脸威严,媒婆夸张的笑容一顿,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

若凌懋还是户部尚书,这媒婆自然不敢放肆,可如今他已没了官身,不过一介庶民。

这媒婆心里没什么惧意。

又是一脸夸张的笑容。

可凌尚书为官多年,又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。

还没等媒婆开口,又冷着脸问,“说吧,既然你没走错路,今日所为何来?”

“我是冰人,带着花轿而来,自然是迎亲啊。”对凌懋的冷眼,媒人虽然将那夸张的笑意收了收,但看着也没多大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