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暗中给副管事使了个眼色。

龚坪立刻义愤填膺地道,“刘公公,这些玉器定然是被谢一刀调换,然后藏在恭桶里准备偷运出去。”

作坊大管事陈议皱着眉头,“不可能,谢一刀那人老实得很,怎么敢胆大包天调换玉器,这可是砍头的大罪。”

龚坪振振有词,“怎么不可能,你们不觉得那批以次充好的玉器,那上面的刀工跟谢一刀的很像吗?”

作坊里的师傅原本也觉得那些玉器不可能是谢一刀掉包的,可这会听了龚坪的话,心中不免狐疑起来。

那些以次充好的玉器,仔细看的话,那雕工确实跟谢一刀的相像。

龚坪一看那些师傅的神色,就知道他们开始怀疑谢一刀了,忙又加了一把火,“你们别忘了,谢一刀不但是我们作坊最厉害的雕刻师傅,而且他的刀工也是公认最快的。

肯定是他暗中雕了玉器,然后偷配了库房的钥匙,将大家雕的那一批玉器给调换了,然后藏在恭桶里。

刘公公,快点派人去将谢一刀抓回来,迟了可就晚了。前几天他说家里来信,老娘病重,要请假回家侍候。

如今看来定是他收到了什么风声,担心事发,这才找借口偷偷跑了。”

见龚坪说得煞有其事,刘公公也开始怀疑起来,莫非这事真是谢一刀做的?

龚坪为自己的灵机一动得意不已,谢一刀已死,他把事情全部推到他身上,如今可是死无对证。

玉器找到,帮宁楚翊保住了官位,凌初也松了一口气。但她现在还不能回去,她可是奔着功德来的。

凌初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龚坪身上,这副管事不但印堂发黑,身上那股腐臭的尸气比卫风身上更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