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果然没气了。
叹了一口气,凌初心情沉重地站了起来。
那边的白衣姑娘睁开眼就抱着古大娘嚎啕大哭。
见她哭得撕心裂肺,三个妇人心中都是怒气。
这陈道河父子两个简直都是禽兽啊。
凌初默了默,没上前安慰,冷着脸转身出了地窖。
外面,被一群人围着的陈余正在费力辩解。
“哎,你们听我说,我不是诈死。我确实是被大浪冲进了江里,我以为自己死定了。没想到运气好,抓住了一块浮板,这才没有葬身江底。”
“既然没死,那这三年来,你为何没有回来?”
“唉,我虽然侥幸没死,但掉下江后,却撞伤了头。记忆都没了,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,哪里还找得到回家的路。”
“你是不是撒谎了,你这头上也没伤。既然没了记忆,那怎么现在又回来了?”
“嗨,这不是后来看了大夫,治好了伤,这才想起了以前的事。”
“当初给你拿去进货的银子呢,你快还给我们。”
“对,还钱,还钱。”
陈余心中骂了一声傻叉,想要钱?做梦去。
脸上却摆出一副无奈,“我当初被大浪冲进江里,那些银票都被大浪冲走了,都没了。”
见大家脸色都变了,陈余马上赌咒发誓,“你们放心,虽然银票没了,但我发誓,以后等我赚了银子,一定还给你们……”
凌初嘴角扯了扯,没钱?
手中的锤子对着墙壁就是一砸。
砰!
青砖掉落,一个大匣子滚了出来。
一叠大大小小的银票散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