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把银票还给我,我陈道河定然要去报官。”

凌初冷笑,“报官?巧了,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
陈道河心中惊疑不定。

这道姑怎么让他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。

他得赶紧将人给打发了,要不然他的心难安下来。

可凌初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。

“周武,把陈道河给绑起来。”

啥?

周武都懵了。

二百两他已经拿到手,按说他们应该离开了。

这凌姑娘怎么一会让他移开床板,一会又让他把陈道河给绑起来。

她到底要做什么?

听到凌初还要对陈道河动手,有人觉得她做得过了。

“你这道姑,怎么还要绑人!陈道河欠债不还虽然不应该,但那钱周武已经拿到手了,这事就算了吧。”

“你这道姑还年轻,怕是不懂这做人做事,要留一线,日后才好相见。”

“就是,陈道河虽然有不对,但你们也不能太过份了。”

凌初冷笑,她决定让这些人看看到底是谁过分。

见周武还在犹豫不决,凌初干脆准备自己动手。

那陈道河心中一紧,转身就想离开。

却被凌初从后面一锤子给砸晕了过去。

见他晕倒,凌初也放了心,再次叫周武,“把那床板移开。”

也不知是不是被她的暴力给吓到了,周武应了一声,快步走过去将床板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