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哭着忏悔,求得了李厚木的原谅后,却偷偷在他喝的风寒药里下了砒霜,将他给毒死了?”

柳氏惊得满脸煞白,这道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?

明明这事她做得隐蔽,根本就没有人发现。

柳氏拼命让自己冷静。

她不能自乱阵脚,如今那李厚木已经死了,就算这道姑猜到是她毒死的,也不能拿她怎么样。

凌初见她双眼乱转,冷笑道,“你是不是以为这事做得隐蔽,而且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你毒死的?”

柳氏虽然没有回应她的话,但那神情分明就是有恃无恐。

可没想到凌初一开口,就给她泼了一桶冰水。

“你毒死李厚木的砒霜,是从百草阁医馆买的。被你下了砒霜的那碗风寒药,李厚木没有喝完。还剩了一点,被你连同那碗,一起埋在了你家后院的一棵杏子树下。

这些都是证据,只要挖出来,找个大夫一验就知道。”

随着凌初的话,柳氏整颗心一直往下沉。

但她仍是咬紧牙关不肯承认,“我离开李家已经大半年,谁知道那药和碗,是不是你为了陷害我,故意埋在那里的。”

“事到如今,还想要狡辩?李厚木的尸体虽然已经下葬了,但若是他的族人知道他是被人毒害致死的,想来也不会对此事置之不理。

只要找一个仵作,给李厚木开棺验一下,就知道我是不是冤枉你。”

这下柳氏闭紧了嘴巴,没敢再多说什么。

她毒死李厚木后,对外说他是得了急病没的。

但是他的族人却并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