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初看也没看她们,将手中的木匣子塞给夏至,拉着她出了刘氏的房间。

身后张婆子三人还躺在地上,哎哟叫唤个不停。

王村长和那些看热闹的妇人面面相觑,却没人过去扶刘氏她们一把。

反而好奇地围到夏至面前,催促道,“夏至,快点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你家的田契。”

夏至神情激动地看了一眼凌初,见她微笑着朝自己点头,这才将匣子打开。

只一眼,夏至就认出里面放的正是她家的田契。

除了田契,匣子里还有好几张大大小小的银票。

大家正围在一起看夏至翻着匣子里的东西,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不悦的声音,“这么多人围在我家院子里,这是要做什么?”

凌初循声扭头一看,发现一个男人正皱眉不满地瞪着她们这些人。

听这话,凌初猜测这位定是夏至那位二叔。

果然,王村长抬头看到来人,冷声道,“夏大庆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
夏大庆没想到王村长也来了他家,神情愣了一下。

屋里的刘氏听到院子里的动静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张嘴就嚎啕大哭,“东桥他爹,你可算是回来了。你若是再不回来,我们都要被人欺负死了。”

听到妻子那破锣声,夏大庆下意识朝屋子一看,见他娘、妻子和闺女正七手八脚从地上爬起来,眉头就是一皱。

夏大庆不知妻子在闹腾什么,只觉得无比厌烦。

他没理会刘氏,而是转身朝院子里的众人挥手,“若是没事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
他今天去长乐赌坊又输了一个精光,还欠了一大笔债。生怕赌坊找他要钱,匆匆忙忙跑回来,准备拿点路费,到外地避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