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婶子和大娘见夏至架的马车不错,都在猜测她嫁的人家到底是不是真的富贵。

有人羡慕,但也有人不屑,“什么嫁人,不就是私奔吗?夏至,让你那相公下来,让我们看看他到底有多好看,能让你做出这么无脸无皮的丑事来。”

有些妇人虽然没说话,但眼中带着轻视和猜测,这夏至私奔的不是富贵人家吗,怎么还要自己亲自赶车。

见那妇人的话说得刻薄难听,高氏快步走了过来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还没搞清楚,你们怎能这样说夏至。”

“是啊,这孩子怎么说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你们说话好歹给她留点脸面。”

夏至架着马车,远远看到树下聚了一群妇人在纳凉做绣活,原本想着停下马车跟大家打个招呼。

没想到车还没停下,就听到这些人对她的指指点点。

勒停马车,夏至拧着眉头问大家,“你们在说什么嫁人了、私奔了,这是在说谁?该不会是指我吧?”

见夏至私奔回来,还装着糊涂,有人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除了你,还有谁?我们村也就你能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丑事。”

夏至原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是在议论她私奔,当即气愤道,“我既没有嫁人,也没有私奔,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?”

“喲,这可是你家二婶亲口说的。你这么气愤做什么,既然做都做了,还不准人家说啊。”

夏至怒气腾腾地瞪着刘氏,真是她的好二婶,把她迷晕卖了,竟然还敢造谣说她跟别人私奔了。

“夏至,车厢里是不是你私奔的那个男子,快让他下来让我们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,能让你不管不顾地私……”

这妇人最后一个奔字还没说完,突然看到车帘后露出来的精致面容,那带着轻视的声音一下子咔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