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担心她这么无媒无聘的就跑到男方家里,被人家看不起不说,还不知道要受这少磋磨呢。
这不,今天一大早她二叔又进京了,想着看看能不能运气好能将她找到。”
听刘氏说到这,有妇人忍不住惊呼,“什么,夏至那丫头这岂不是私奔了?”
刘氏拿起帕子在干巴巴的眼皮上抹了抹,一副愧疚难当地道,“夏至她爹娘去得早,丢下她一个人,我们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,都是我跟她二叔没有教好她。
原本我想着,这事毕竟不光彩,也就没往外说。只想着等她二叔将人找到了,再悄悄带回来,不让她的名声有损。
唉,这若不是你们怀疑我对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,我也不至于将这事说出来。”
刘氏说完,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高氏,就差明着说要不是她多管闲事,她也不至于将夏至做的丑事说出来,以至于让她坏了自家侄女的名声。
刘氏虽然说得声情并茂,但高氏心底却忍不住怀疑。
同在一个村,这刘氏的为人,她不是不了解。
别看她面上一副对夏至担忧愧疚又自责的,但她却知道这刘氏历来都不怎么喜欢夏至她娘,对夏至更是没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