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过一次的人,更是没有勇气放弃生命。

尤其是他是病死的,那种生机控制不住流逝得绝望和痛苦,让他忍不住害怕颤抖,怎么可能会生出轻生的念头呢?

李飞昂声音沙哑,像是困兽悲鸣:“安阳,我错了,我彻底错了……我把你弄丢了……”

回到病房,牧炎白紧紧抓着朝安阳的手,盯着她看。

朝安阳被他看的不好意思,瞪回来:“怎么了?”

牧炎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只是在想,京都对我们来说好大,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,为什么遇见这么晚呢?

我跟你在一起,越来越贪心,想陪在你身边的人一直都是我,也只有我。”

朝安阳笑着扑到他怀里:“牧炎白,我觉得我们这样刚刚好。

不早不晚的遇见,能让我们更加彼此珍惜。不然我怕太早,我们会错过……”

牧炎白紧紧抱着她,反正现在拥有她、爱她、呵护她的,是现在的自己。

他们还有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呢!

牧炎白的伤是装的,所以他第二天就能被朝安阳推着轮椅到处转悠。

可是李飞昂的伤那是实打实的,没有了麻醉的效果,疼得晚上都睡不着觉,怎么可能下床。

第二天朝安阳打饭回来的时候,在窗户里看到邱妍淑来了,坐在一旁削苹果呢。

朝安阳眨巴下眼睛,回来就跟牧炎白小声说了。“他们俩会不会走在一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