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玩意儿?牧炎白不解地在等红绿灯的时候,瞥向她。
小姑娘摆成招财猫的样子,凶巴巴喵呜一声。
牧炎白忍不住倒抽口气,咬牙切齿:“朝安阳,你在玩火!”
朝安阳抿着唇笑,娇俏艳丽的脸上,没有一点害怕,“我喜欢牧炎白……我说我来报恩的你信不信啊?
上一世,你一直没忘记给我扫墓,送上我最喜欢的黑玫瑰……
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?上一世是,这一世也是……”
牧炎白脸色冷沉,握着方向盘的手背因为用力青筋鼓起来了。
上一世?扫墓?都说人酒后吐真言,那她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?
总不能是她中午那场梦里的情景吧?
他们去的地方距离他们家不算远,回了家后,朝安阳就嫌弃自己身上全是味,坐在沙发上睁着眼吵着洗澡,却不动弹一下。
牧炎白觉得好笑,宠爱地亲吻下,“你这样能自己洗澡吗?我给你拿换洗衣服。”
朝安阳看着男人眼底的危险,赶忙点头,“能的,我能自己洗!”
说着她就去了浴室。
洗完澡,她打开些门,不等她说什么,男人就从门缝里将衣服递了过来。
看着自己的小衣,朝安阳恨不能将自己埋入水里憋死算了!
她出来后,就被男人拉着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