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汉子,从小到大打交道的除了长辈,也都是些皮小子。

看着小丫头,他心里欢喜的同时,就将她当小孩子宠着,舍不得她一点烦心和委屈。

“安阳,虽然我保证暂时不动你,但是我不打算结婚后还独守空房,所以你挑个房间,当咱们的卧室。”

牧炎白的话,把朝安阳的瞌睡虫给吓跑了!

朝安阳磕磕巴巴道:“我,我听说男人挺不好忍的,忍多了伤身子……”

牧炎白挑眉似笑非笑看向她:“安阳,我媳妇儿都娶回家了,还不让搂搂了?

大不了你什么时候看不得我忍了,在我忍多伤身子之前,心疼心疼我?”

朝安阳哼着:“你自个儿都不心疼自己的身体,指望我?

我们分房睡,就……”她面色微微泛着粉色:“我跟你一共才见过多少面,咱们对彼此了解不多,还是一步步来吧。

人家相亲见面结婚的,还要经过一年时间呢。”

牧炎白很直白失望地叹口气:“难不成洞房花烛夜,我这个新郎官要独守空房了?”

朝安阳闷笑声:“那我陪你通宵看电视、玩游戏?”

牧炎白瞥了她一眼,“玩妖精打架的游戏吗?”

朝安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这男人长得人模狗样的,怎么开口就,就开车呢?

“我困了要睡觉,不许打扰我,”说着她去了带着大飘窗,有衣帽间的次卧,这个应该是给孩子准备的,屋子里没有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