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安阳对爱情也不敢有丝毫的期许,或许,她可以跟牧炎白试试?

婚姻本来就是一场赌注,十多年青梅竹马,看似知根知底,可是人内心的恶从来不会放到表面的。

别人都夸赞牧炎白,想必他是个聪明人,而且她跟他接触不多,却觉得这人除了对她这具身子图谋不轨外,也没啥坏心思了。

男人对女人能有什么那档子事外的坏心思呢?

而且她也曾经起过念头,如果有来世,她想跟他试试,看看他能否长情……

这般想着,她往后面走去,没走几步便瞧着大步而来的牧炎白,那步伐急切的像是要跑起来似的。

但是二十六岁的人,已经褪去毛毛躁躁的。

“牧五爷要去哪里?”站在柱子后面的朝安阳轻笑着问道。

牧炎白愣了下转身看到摘了面具的美人儿。

院子里到处都是灯,却是那种昏暗带着些许情调的,犹如给夜色中的白花渡上了荧荧光点。

而她面如皎月、眉眼弯弯,眸子里细碎着星辰,那火红的衣服像是要焚烧掉一切晦暗污垢,那样张扬明媚,好似专门等着他的到来。

独独等着他!

牧炎白的心漏跳一拍,身上的急切没了,上前将人一步步逼退抵在柱子上,“小姑娘在等我?”

朝安阳点点头:“我们俩的奸情被你外甥发现了,怎么办?我们是一拍两散,还是趁着眼下宴会盛大,我们官宣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