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跟车的乘务员确实是个不错的岗位。虽然需要出差,可是出差几天回家就能休息几天,还有半天在终点站游玩的时间,给亲朋好友捎带些特产……

我们不少同事,都是借着工作之便,自个儿买特产,让家里人开办小卖部……

我实在想象不到,为什么,他们会希望我跟车呢?”

靳阳曜冷着脸:“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!

媳妇儿,咱回绝了他。”

元安阳抱着他轻笑,“为什么回绝呢?他们既然希望我跟车,那我就去呗,将计就计让他们露出马脚来。

不过我记得这一批新车中,有一条是开往海市的,我去申请跟随那列火车。

那列车单程是二十六个小时,正好我上一天班睡一觉,在当地玩半天,再上一天班睡一觉到家了。

我能在家里休息三天呢。”

靳阳曜蹙眉:“不行,太冒险了。他们既然想让你跟车,肯定有了什么坏主意,我不在你身边,根本护不住你!”

元安阳笑着说:“阿曜,你把我想的太柔弱了。其实我会一点女子防身术的。

我长得这么漂亮,没点保命手段,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呢?”

上一世刚开始她被压制的厉害,但是她借着上班中午不回家的时间,在一个私人武馆苦练拳脚功夫。

终于在她嫁人后的第五年,有了自保能力,让腾修齐忌惮不再对她随意打骂了。

但是她心里创伤严重,长期被他pua,对生活不抱有多少希望,随时处于寂灭的边缘。

刚开始她练武是为了自保,后来成为一种压抑的宣泄。

这两天时间,她重生后身体和灵魂越发契合,自保和逃跑还是可以的。

“不信的话,咱们比划比划?”元安阳有些跃跃欲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