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这些,白子濯倒是不急于说事,反而笑着给韩一鸣和童安阳推荐附近的小吃。

正好韩一鸣和童安阳饿了,就跟着白子濯到了大学街上的国营饭店吃饭。

白子濯点了四个菜一个汤,等饭菜的时候,他斟酌了下,低声问道:“韩学弟,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?

我弟弟白化文已经在局子里蹲了俩个多月了,连过年都在里面度过的。

想必你们也听过他,他以前叫李化文……他已经受到教训,今后不可能再参加高考……

我家里人对他挺愧疚的,当初他出生的时候,我妈跟着我爸在外省的,他出生后因为护士的疏忽,给抱错了……

等我们发现的时候,那家当年的档案早就找不到了……

好在他也觉察到自己身世不对,顺藤摸瓜寻到了我们……

他本来从出生起就得到父母和哥哥姐姐们的疼爱,光鲜亮丽地生活,却因为这次意外,他只能成为普通人中的一员……

你们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提的……”

韩一鸣冷下脸来:“这是补偿不补偿的事情吗?

要不是我机警,特意提醒了相关老师一句,还真能被他得逞……

如果他成为了省状元,而我名落孙山,你们纵容他毁掉的可就是我的余生!

你说你们拿什么弥补,整个白家吗?”

白子濯面色泛红。他也觉得有些过分了,还不是最近叔叔和婶子频繁来家里,让他妈妈总是对这件事念念不忘,催促他来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