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母一辈子都是下地种田,农闲的时候搓麻绳、纳鞋底和编柳筐等拿到集市卖。

每次赚个块八毛钱,她都很满足,要拿出五分钱给娃们买糖吃。

如今她想想自己炕上满满的钱,内心激动得不行。

童安阳如何不能理解韩母的心情,抿着唇配合着继续猜:“总不能五块吧?一个月咱们公社大集小集加起来有十二天呢。”

“每次您都赚五块钱,岂不是一个月有六十块?”

韩母愣了下,笑得更加开心了,“哎呦喂,听你这么说,老婆子我岂不是……”

她赶忙压低声音,左右瞧瞧后,小声说:“老婆子我岂不是比城里工人赚的还多了?”

童安阳重重地点头:“那可不,您亲自实践出来的,能有假?”

韩母高兴地继续跟她咬耳朵,“小六媳妇,我今天赚得可不止五块,而是十六块五啊!”

“要不是我烙饼费时间,能赚更多……”

“你快帮妈算算,我十二天能赚多少?”

童安阳挑眉。果然小吃在哪个年代利润都极其丰厚。

“是一百九十八,”韩一鸣从窗户探头,张口就给了答案,“娘,您今年可得给我媳妇包个大红包啊!”

韩母被他吓了一跳,没好气地拍了他脑袋下:“多大的人了,还偷听人墙角。”

韩一鸣揉着头,“娘,您讲点理行不?您躲在我窗户底下,我不想听都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