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安阳看他像是看后辈,带着纵容和无奈,“一鸣?”

韩一鸣蹙着眉,“要喊一鸣哥,或者鸣哥!往后在村里哥罩着你。”

童安阳深吸口气,虽然吧,他确实比她大,可是她内里是六十多岁啊,一个老太太喊一个小年轻哥?

她想踹他下床,差不多得了,咋还不知道见好就收?

她当没听见,麻利地起来,只是她起身猛了,两脚刚踩到地上,整个人就要往前栽。

还是韩一鸣眼疾手快将人捞入怀里,顺势一滚,俩人又是一上一下的姿势。

这次韩一鸣没敢多体会,主要是他的身体不允许,再磨蹭下去,他真要变身了!

因着要去省城,他们匆匆吃过饭后,找村长开了证明,坐着卖西瓜的牛车去镇上坐车。

镇上没有直达省城的客车,到了市里他们还要倒一趟。

这个年代的客车内环境很差,汽油味浓重、还充斥着各种怪味,车还颠簸。

童安阳站在车门口,脑壳就开始疼了。她忘了自己是晕车的!

“怎么不上车?”韩一鸣低声问道。

童安阳小脸一垮,“我晕车,闻不了车里的味,等发车的时候我再上去吧。”

“你先上去占座……”

韩一鸣揉了揉她的头,“行,咱们先拿东西占座,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买点吃的,顺便给你买几片晕车药。”

童安阳嗯嗯着,继续苦大仇深地瞪着客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