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,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情,肯定要惊动局子里的同志们。

使坏的人,能不心虚害怕?

童安阳微垂着眸子,“你用不着骗我的。”

韩一鸣还真没想着骗她,女人本就长得漂亮精致,额头上围着浅色的布,衬得她越发羸弱俏丽!

他将布拆下来,伤口上的血粘着布,撕扯起来格外疼。

听着女人嘶哈的声音,韩一鸣又心疼又有些浮想翩翩。

他额头上又开始冒汗了,用药水一点点冲洗着,光是将布从童安阳头上解下来,就花费了五六分钟。

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但是夏天天气热,被普通的棉布紧紧地包裹着,有些发炎了!

而且,韩一鸣微蹙着眉头,“媳妇儿,你受伤后一直昏迷着吗?知道谁给你包扎的,涂抹了什么?”

童安阳愣了下,“我跟知青所其他人不太熟,只有同屋的胡来英跟我关系还可以。”

“不是卫生所的大夫,就是她吧。不过我都被撞晕过去了,他们不可能不送我去诊所。”

韩一鸣凑近轻轻嗅了下。

俩人还隔着一拳的距离呢,童安阳僵直在原处,几乎屏住了呼吸。

她忍不住默念静心咒了。

谁说只有男人馋女人?她一个没结过婚的老太太,如今换了具身体,也控制不住怦怦乱跳的心。

韩一鸣嗅到极淡的咸腥味,脸色冷到了极致,“有人给你涂抹了酱油!”

童安阳神色也一变。一般人受伤后,医生都会叮嘱吃些清淡的东西,尤其是伤口恢复的事情,少吃酱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