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过去那么久了,他们都是几毛、几毛地借的,就是大额的钱,也没给童安阳打过欠条。

他们说还了,谁能证明他们没有还呢?

总不能大家伙都在撒谎吧?

可实际上呢?

胡来英笑着说:“我就说大家都是精打细算会过日子的,也不爱占人便宜,说借了钱,那肯定是惦记着及时还上。”

“可能童知青经常被借钱,给记混了吧。”

她也琢磨着,童安阳肯定是刚答应了韩家的婚事,心里有火气,所以只是一时的激动翻旧账。

她不信就童安阳那十棍子敲不出一句话的性子,能当着韩家的面,真跟他们算账!

“不过童知青说,待会韩家人要来接她走。”

“身为她的‘娘家人’,咱们是不是要到场啊?”

他们敢吗?刚才他们赖账心虚着呢。

“不去,她作出那样的事情,别以为撞头就能自证清白了……我就说她大学生名额怎么来的……这不是对上了?”

“她还得感谢咱们……要不是他们被咱们撞见,怕是她得吃了闷亏,而不是被韩家不得已接走……”

“咱们谁去了,就是默认了他们的苟合,认同了他们的所作所为……”

胡来英叹口气,“那好吧,我……”

她还没说出口,就有一位女知青拉着她蹲下来薅草。

“你什么啊。你不会要去给她撑场子吧?”

“胡知青,我们知道你品行好,可是你也得分辨是非啊……今儿个你可不能去,咱们是一个大集体,要将坏分子踢出去,没有举报他们已经是对他们的仁慈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