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安阳头又是闷闷的疼,“我这是怀璧其罪?”

知青所里的知青不算少,他们还真不好排查呢。

韩一鸣说:“不过童知青你放心,只要这事是某些人精心算计的,那他早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。”

“我会将人给揪出来的!”

童安阳点头。虽然时隔几十年,但是她也知道知青所里的知青们,平时瞧着友善、关系还算团结和亲密,只要涉及返城,他们恨不能挥刀相向。

她的事不过是其中龌龊之一罢了。

她不太好意思地说道:“我,我不想在知青所呆着了。”

“我不知道谁参与其中,看谁都心里不得劲。”

韩一鸣赶忙说:“那我,我回家跟我爹娘说一声,要是,要是你不介意的话,我们先将你接回家,选个黄道吉日补上婚宴。”

童安阳抿着唇点头:“其实婚宴就不用破费了,我们,我们又不是真夫妻,这不是欺骗人感情吗?”

“等以后你再去媳妇,人家不能随两次礼吧?”

韩一鸣轻声说:“不会有两次的。”

童安阳叹口气,知道这件事对他打击也不小。

“顺其自然吧,现在家家户户生活也不富裕,结婚都挺简单的。”

“你骑自行车来接我,路上跟大家伙说一声就行了。”

韩一鸣点头:“我尽可能今天将你接回家。”

“童知青,你先好好休息,我回去准备一下。”

童安阳嗯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