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对人口管控严格,房东也害怕担责任,所以其在出租房子的时候,会与租客签订合同。
房东是个讲就人,所有合同都存放着呢。
那位权先生也借来复印了一份。合同上就写了车晓蔓和沙志文是租房坐月子。这个日期跟车晓蔓出院的时间很近,就是前后两三天!
在夫妻俩租房之前,就住在一个招待所里。
所以,整个事件发生的时候,车晓蔓和沙志文没有离开省城。
他们调查那对双胞胎身世的范围也被框定在整个省城。
权先生对查探事情特别在行,不需要钟景同的吩咐,便把医院那几日妇产科的病例给调出来,专门查找生了双胞胎男童的产妇。
只不过经过他的筛选,这些产妇的孩子并没有丢失。
即便他将日期又往前扩了一个月,还是没有符合这个情况的产妇。
如此,便排除了车晓蔓和沙志文从医院抱走孩子的可能。
权先生又受到钟景同的委托,调查了下当地孤儿院的情况,仍旧没有头绪。
“他们估计也没有胆子去偷、去抢夺孩子,”徐安阳想了想说:“那只能是他们花钱,从人贩子那买来的!”
钟景同点头,“这种情况是最有可能的。”
时隔四年,他们去哪里找人贩子呢?
人贩子基本上都是流窜作案,从这边拐来孩子,卖到另一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