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晓蔓整个人懵了,接着她歇里斯底的吼道:“徐安阳,你个毒妇,自己水性杨花就罢了,怎么可以为了摆脱流言蜚语,故意将我拉下水呢?”

“我还是个没有嫁人的黄花大闺女,被你这么说,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啊?”

徐安阳侧头看向沙志文:“这不是有个现成的?”

“同志,你应该不介意吧?”

沙志文看向车晓蔓,脸上没有多少笑容了。

车晓蔓赶忙说:“沙志文,你不会真听信她的话了?她就是胡乱攀咬,见不得自个儿吃烧烤数着竹签、算着几毛钱的账,而你却请我们大鱼大肉的吃,心里嫉恨故意坏我名声的……”

“徐安阳,你快点收回你说的话。不然,我跟你没完,要,要告你诽谤的!”

徐安阳轻笑着点头:“没事啊,我不怕你告,就怕你不告呢。”

“怎么验证我说的是真是假,到时候还需要你出具一份医学证明……”

“就问你敢吗?”

车晓蔓面色煞白。

她笃定徐安阳哪怕提到那个男人是谁,对方也不可能配合的,这属于违法行为,谁愿意冒这个风险?

只要没有人配合,徐安阳就折腾不出什么水花来。

哪里想到徐安阳竟然提到了医学证明!怀没怀过孩子,她骗的过别人,却偏不了冷冰冰的仪器!

“徐安阳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