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阳愣了下,“你知道?”
钟景同叹口气,“以前的你对谁都爱答不理的,哪怕咱们结婚,你我的感情也挺冷淡的,说是夫妻,更像是同一个屋檐底下的租客。”
“你不是坏心肠的人,别人给你一分好,你就会偷偷还给对方三分。”
“昌昌是你生的儿子,到底多硬的心肠,才能舍弃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呢?”
当初他交给妇联看的信件,是他伪造的。信件上有什么内容,他也很好奇。
徐安阳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昌昌,轻声说:
“她说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不被他们俩承认的婚姻,我们俩就是……就是苟合……如果我不怕他们毁了你们,尽管赖在乡下不走。”
“说他们认定的女婿只能是城里人,那么多知青为了返城离了,我不该被拴在乡下……他们的话一向说得冠冕堂皇的,而且他们还,还向我表现了下家庭的温暖,曾经那是我特别渴望向往的。”
“我想着也是,你本来就被我连累了,没有我,你一样能将日子过得不错。我们一开始就是个错误,是我向劳累农活的逃避……”
“返城后,我才发现自己错的多离谱……”
钟景同的心有些闷疼,当初的他,怎么就没有拉住她问清楚原因呢?
“说起来,是我这个当丈夫的不合格,没有护好你。”
徐安阳轻笑着侧头看向他:“不,只能说我们当时相遇的太早,但是没有乡下的纠葛,也没有现在的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