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阳笑眯眯地瞧着男人帅气的动作。她可是深切知道男人到底有多大的力气,又有怎样惊人的耐力。
黄富根的拳头挥舞了半天,都没碰到人的衣角。他被累的气喘吁吁,可对方还一身清爽和惬意。
士可杀不可辱呐!他气的浑身哆嗦,咬着牙再度发狠了往往钟景同冲去。
钟景同站在原地不动,等人到了跟前后,轻飘飘地闪开,而黄富根没刹住车往前冲,脚步一踉跄,额头狠狠地撞在了篮球架上。
顿时鲜血直流!
黄富根脑袋发懵,可是他还是满脸是血地咬牙切齿,继续扑钟景同。
钟景同也不开口说话,就不停地躲闪,仍旧是那种等人扑上前才挪一步的。
伤害不大,侮辱性极强!
“根哥,咱们先处理下伤口吧?”黄富根的俩小弟担心地喊到。
黄富根摆摆手,声音都断断续续的:“没事,我就是没站稳磕碰了下,破了层皮不碍事……什么时候我把他给打趴下,再处理……”
说完,他冲钟景同低吼,“钟景同你还是不是男人,是男人就别跑,咱们正儿八经打一架!”
钟景同撇撇嘴,“我怕你的牙都被我敲掉。”
黄富根脑瓜子也不知道被磕碰的,还是被气的,一阵阵地疼。
“刚才是你不讲武德偷袭,不算,这会儿我有了防备,你没机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