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阳眨巴下眼睛,“我得缓缓,你让我从贫民窟迈到富农水平,一时半会我适应不过来。”
“傻瓜,”钟景同揉揉她的脑袋,“我的就是你的,爷的目标是赚钱速度比你败钱速度快那么一点点。”
“我们错过一次了,一辈子有几个四年啊?这一晃,孩子都上幼儿园了,往后你在我的臂膀下,所有的风雨我替你抗!”
他的声音低沉有力,又格外认真和郑重。
听得徐安阳心肝儿颤了下,眼眶泛酸,将二十多年受的委屈都给勾出来了。
她瘪了瘪嘴,“好想抱抱……”
钟景同喉结上下滚动,有些暗哑道:“媳妇儿,快点吃饭,回家我让你抱个够!”
徐安阳被他不正经的话又给逗笑了,没好气瞪了他一下,继续吃饭。
回到家里,刚进门,连鞋子还没换呢,徐安阳便抱住了他的腰,“景同,这辈子能遇上你,我觉得值得了!”
她吃了那么多苦,上天是公平的,在黑暗中,才指引着她寻到了他这束光。
钟景同格外享受她的投怀入抱,也紧紧回拥着她。
女人纤细单薄,又柔软的不像话,让他怜爱不已,抵着门亲吻着她。
春天中午休息时间比较短,徐安阳仍旧喜欢眯半个小时。
钟景同拥着她一起睡了会儿。
上班的路上,徐安阳想了想,还是将车晓蔓的事情给说了,“我想的没有你周到,可能是我将人往坏处想了,总觉得她邀请我参加同学聚会是故意的,想看我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