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熟能生巧啊,没想到时隔这么久,我功力没怎么退步。”

几句话的空,她又织了两圈。

钟永昌即便比同龄孩子高了点,也不过是四五岁的孩子。

徐安阳一个小时就将他的马甲给织好了,是白色和浅蓝色组成的菱形图案,宽肩v领,简单大方又时尚。

娃硬是熬着她织完后,臭美地穿上不想脱了,甚至还想穿着睡觉呢。

还是徐安阳说要洗洗才能穿,又保证自己搂着他睡觉,才将昌昌给哄住。

聪明的孩子不好哄,她各种“割地赔款”中,小家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徐安阳起身要回自己的房间,被坐在一旁看书的男人给压住。

“媳妇儿,等娃半夜上厕所的时候,发现你自己睡一屋,怕是又要闹……我们是一家人,睡在一起没什么……”

“我保证不动你!”

钟景同话是这么说,但是他已经将她推倒亲了起来。

哪怕这对他来说是甜蜜的折磨,钟景同也不愿意放过讨福利的机会。

徐安阳被他亲的迷迷糊糊的,自然也不坚持分开睡了。

不过男人把枕头放到床边,又把娃抱过去,舒舒服服地搂上媳妇。

他跟个大狗似的,拿着头蹭着她,直白地表示自己的亲昵和欢喜,“媳妇儿……媳妇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