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推开的钟景同脸色一黑,咬咬牙:“你是我媳妇儿!”

真要跟他来个楚河汉界不成?

徐安阳哼着,“我一身排骨,怕硌到你!”

钟景同瞪着她,“这叫什么理由?”

怎么不叫理由了?她是女人,也爱美,四年前她太年轻,对什么事情都懵懵懂懂的。

但这一次,她想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他,起码在她没有长肉之前,他连抱她都不行。

更何况她身上还有一些没有好全的伤痕。

徐安阳却不打算跟他说这些,反正俩人领证结婚了,他们来日方长。

“你也知道这不叫理由?”徐安阳微垂着眸子,“婉拒懂不?”

她将碗塞到他手里,拍拍他结实有力的臂膀,忍不住还捏了捏。“辛苦钟先生了,我去踩缝纫机……”

男人脸黑得厉害,这女人真嚣张,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!

钟景同深吸口气,将火气冲着锅碗瓢盆而去,叮里当啷的好不热闹。

徐安阳抿着唇无声笑,春天来了,难怪他火气这么大。

她将今天买的布料给拿出来,用皮尺将窗帘、桌布、缝纫机罩和五斗柜盖帘等尺寸确认下来。

第418章 八零年代女工的觉醒(30)

这些布艺装饰很简单,只需要她按照尺寸剪裁好,再锁边或者拿褶就行,有些再缝上一圈棉布蕾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