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本正经地说:“结婚证跟户口本一样,都是很重要的东西,不能随手乱丢。”

“以后我们是夫妻了,办事的时候经常需要这些材料,还是放在一起妥善保管比较好。”

徐安阳抿唇笑笑,也不跟他争辩。

从民政局出来,钟景同又带着她去了管辖厂区的局子,将她的户口从徐家迁出来,跟他们父子俩落在一处。

瞧着新鲜出炉的户口本,徐安阳心里是从没有过的踏实。

“行了,再看把户口本看出洞来了,”钟景同低笑声,冲她手里抽出户口本,仍旧是放到那个信封中。

“走吧,以后你住在家里,总得添置些东西……厂区的供销社卖的东西还是不齐全,我们去市里的百货大楼。”

徐安阳摸摸口袋里的一卷钱和票,知道以后他们是要过长久日子的,有些东西需要置办,眼下不是省钱的时候。

这个时候大家伙都在上班,公交车上的人并不多。

徐安阳寻了个靠窗的座位,而钟景同很自然地挨着她。

俩人很少离得这么近,他们能够清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,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。

徐安阳侧头看向窗外,脸颊泛着淡淡红晕,眼里染着浅浅的笑。

纺织厂距离市中心有十多个站台,需要半个多小时,她侧头依靠在他肩膀上,感受到男人浑身僵直一动不敢动,抿着唇小声说:“景同,我有点晕车,你借我靠一靠。我睡会觉,等到了地方你再喊醒我。”

钟景同喉结上下滚动,目视前方,冷淡地嗯了声,又嘟囔句:“女人就是麻烦。”

这么说着,他略微调整姿势,让她依靠得更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