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景同这才半是伤感和心疼道:“但凡有点法子,我也不想让昌昌没有妈妈。”

“可是她看了信后,受到不少刺激,像是我们父子俩才是恶人……再者她能返城是好事,是我没本事,所以我就默许她离开了……”

“她返城后能过上好日子,我会带着孩子不出现在她面前,衷心祝福她……可是,她被徐家快要欺负死了。”
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就冲着她给我生了儿子,我也不可能坐视不管……”

“其实我们夫妻俩感情没有任何问题,唯一让我们生活不稳定的就是徐家欺人太甚。”

“我们夫妻俩能不能摆脱徐家的恶劣影响,就全靠同志你们了!”

说着他还特别郑重地九十鞠躬,像是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。

钟景同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格外让人信服,让妇联的同志们有些受宠若惊,又觉得身上背负着这一家三口的幸福。

如果她们不能将这事办成,那她们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,是棒打鸳鸯的棒槌……

“钟同志,徐家人太恶劣了,思想老旧不说,还好逸恶劳……他们竟然想要用徐安阳同志谋求无限利益,哪里有这样好的事情!”

“只是,恐怕徐家这样的思想观念很难扭转了……”

她们想要帮忙,但是徐母是徐安阳的母亲,她们能吓唬人一次,不能次次都吓唬吧?时间久了,徐家肯定会再生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