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景同脸色一黑,“说得好像我在拉着你聊!”
他猛地站起来,收拾碗筷就要去洗刷。
徐安阳快步绕过桌子拉住他。
钟景同低垂着眼睑,冷淡地睨她。
徐安阳笑着拿着手距离他身体一寸的位置丈量。
“我告诉你,糖衣炮弹对我没有用,别以为以前我给过你机会,这次也能同意你的无理要求……”钟景同一动不动,口吐凶言。
徐安阳认真记住他的尺寸。男人好像更伟岸了些,虽然他穿着居家服,俩人距离这么近,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炽热的温度。那露出些许的胸膛也跟潜伏起来的猎豹似的,蓄积着可怕的力量,能一下子将她扑倒撕裂!
“我给昌昌织衣服的时候,顺带给你织一件,如果你不喜欢,我再拆了就是,到时候我穿上,别人会以为我跟昌昌穿亲子装……”
钟景同深吸口气,咬着牙道:“一碗疙瘩汤,换一件毛衣,我稳赚不赔,先提前谢谢您了!”
徐安阳笑了下,轻声说:“晚安。”
钟景同望着她离开的背影,愣了一会儿神,面无表情地去洗锅碗。
徐安阳惦记着早起呢,奈何住在舒适的地方,隔壁是她曾经的男人,以及她唯一的儿子,胃也舒坦不再抗议。她竟然沉沉睡过去了。
往日她天不亮就要起来做早饭,今日她是听见钥匙开门声才猛地弹起来。
她快速扒拉下自己的头发,穿好衣服,将床铺收拾好,开门走出去,懊恼地看向打饭回来的男人:“对不起,我睡过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