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这么晚了,女同志一个人走会不安全的……”

徐安阳笑着说了声谢谢,拿着包快步离开。

三月份的晚上还带着春寒,她裹紧身上的外套,想了想站在大门口静静地等着。

不过十来分钟,她刚才在图书馆积攒的热气已经被风吹散了。

徐安阳搓着手跺脚,余光看到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影走近。

她侧头看过去,果然是钟景同抱着孩子回来。

徐安阳愣了下,目光并没有在男人身上多停留一秒,而是浑身颤抖地看向他怀中的孩子,可惜他用衣服将孩子包裹住,连后脑勺都没露!

男人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。

徐安阳捏着拳头,闷不吭声地跟上去。

钟景同面色冷沉,脚步加快了些,果然听见女人厚着脸皮小跑跟上。

他上了中间的楼道,一步三阶,到了三楼后,拿出钥匙打开门一点都不迟疑地直接带上。

徐安阳只追到二层半,眼睁睁瞧着门关上。

她一声不吭走到门口抱着双腿蹲下,胃部扭曲的疼意,让她身子轻颤。

下乡的时候她身子单薄,加上艰辛劳作,她更是觉得日子难熬,那时候她的胃就很怕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