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区里的人谁不认得徐安阳,徐母觉得闺女长得漂亮还有工作,恨不能将她用秤称量后,按金价给卖了。
那狮子大开口的架势,谁受得住?
各个好青年迟疑的时候,关于徐安阳不好的名声就到处飘散开来。
要不是厂区治安好,徐安阳为人处世规规矩矩,她怕是早被街溜子给欺负了!
而知道钟景同的几位同学,表情更加精彩。
实在是钟景同在学校里各门科目几近满分,名声大噪,又是少有本硕四年连读的。
他长得不错,还带着儿子,整天清冷着脸,是行走的冰块。
爱慕他的女学生很多,各个都不介意当钟永昌的后娘。
奈何钟景同对她们看都不看一眼,甚至谁想要来个碰瓷,他及时躲开,那速度都能拉出残影来。
众人觉得可能是他前妻对他们父子俩抛妻弃子后,钟景同有了心理阴影,对女人痛恨得很,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这次他迈步,像是躲开,结果躲错了方向。
只是以他常年躲开女同学的好身手,怎么突然失灵了呢?
徐安阳没有抬头,只是赶忙拉开俩人的距离匆匆道歉。
不等她看清楚这一行人是谁,就听到徐母吧嗒跑近的声音。
她赶忙躲到男子身后,气喘吁吁却不忘虚张声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