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景同念大学的话,肯定会报机械相关的工作,如何都不会分配到这里来。

太大材小用了!

想到这里,徐安阳神情淡淡地将条子交上,领了被褥、暖壶、脸盆、凉席、床单被罩和一套洗漱用品,费劲拎着往宿舍楼赶。

中午休息时间太短了,她只来得及将东西送到宿管那寄存,便往车间奔去。

却说刚才说话的俩青年,笑着抱了抱。

“罗师弟……我想过咱们学校会分派毕业生,只是没想过你们俩来……景同呢?”管良宇探头往楼洞里看去。

从二楼窗户那靠墙站着的青年,冷峻着脸牵着个小男孩儿走下来,笑笑喊了声管师兄。

那小男孩儿不用大人教,也笑着奶声奶气喊了句管伯伯。

管良宇稀罕的不行,一手将小奶娃给抱起来,另一只手在身上摸了半天,也没有点哄孩子的东西。

“好孩子,多大了?叫什么?”

小男孩儿咬字清晰地说道:“管伯伯,我叫钟永昌,今年四岁啦!”

管良宇夸了好几声,这才看向背光的青年,感慨道:

“景同,我以为你会去拖拉机厂,或者交通局之类的,更甚至到部队呢……”

罗志行也叹口气,“谁说不是呢,好几个咱们都心动的单位要景同,他都拒绝了,直奔着咱们京都第一纺织厂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