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到你可能会参加这个活动,就拎来了,还有几个月过期,总不能浪费了……大院里其他人也都有份的。”

确实如此,赵景年后车厢里总是装满了各种礼品,碰见他们时不时就让人帮忙消耗。

费安阳抿抿唇瓣,并不太想要。主要是她不想跟以前那边的人有过多联系。

赵景年挑眉,“安阳,我觉得你现在思想狭隘了。被抱错不是你的错,当时你还只是个孩子,没必要将大人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。”

“你生过一场大病,一切都翻篇了,相当于你新生了,要看开些。”

“对你前途和人生有益的人,仍旧是你的朋友,若是那些因为你身份转变,而鄙夷轻视你的人,那你完全可以不理会和远离……并非像现在一般,一竿子打死……”

“你觉得呢?实在不行,我们就当做今天刚认识,我是学长,你是学妹!”

费安阳眨巴下眼睛,猛地上前一步,背着手看向他,“你呼吸急促了。”

赵景年愣了下,低笑声,并不否认道:“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你额头带上疤痕,就有些心疼和想要亲近。”

“或许,人都逃脱不掉一个食色者性也吧。”

年轻男女的荷尔蒙总爱躁动,费安阳见到这样清俊的小哥哥,心情也是不错的。

只是,她吃过的苦比较多,脑子理性得要命!

她笑笑:“那景年哥哥可得要收敛着些了,我是有男朋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