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从这倔丫头身上榨不出一点油水来,倒不如利用费安阳守信用、不爱占便宜和不懂社会险恶,能捞点是一点。

费安阳忍住头疼和恶心,脸色苍白地一字一句道:“口说无凭,立字据为证。”

徐琴韵冷笑着点头,“你就是不说,我也得写上,省得你赖账!”

说着她从包里拿出笔和纸,在上面刷刷写着几行字,递过来。

费安阳看了两遍,接过笔一字一句地签上大名。

“断亲书”一式两份,她们各自留了一份。

拿到“断亲书”都不用费安阳开口赶人,徐琴韵就踩着高跟鞋冷哼一声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费安阳眼里倔强地含着泪,歉意地看向医生,小声祈求道:

“医生,您也看到了,如今没有人会替我缴纳医药费,而我还是学生,没有工作暂时还不上。”

“我能给医院打个欠条吗?等我伤好了,就出去兼职赚钱,您看可以吗?”

说到最后她都带上了哭腔。

医生无奈地说:“我尽量替你申请一下吧,顶多能为你争取半年的时间。”

费安阳赶忙乖巧地应声:“您放心,我就是去工地搬砖,也会及时还上这笔医药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