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后,姬凌跟邱良想便去厨房负责洗锅刷碗,而邱良理也随大流地擦桌子扫地,让女人们吃西瓜、瓜子、喝茶聊天。

不过才五六天没见,邱高山似是又瘦了些,原本高大健硕的身子,不断地缩水。

不到二十的年龄,他脸上和眼里已经盛入沧桑!

“安暖,山哥的腿什么时候受伤的?医生怎么说的?”邱安阳拉着邱安暖回屋里,一边踩着缝纫机,一边询问她。

邱安暖微微叹口气,“就半个月前啊,我哥估算的分数比较高,稳稳能上大学的。”

“他就想着多给家里干活,收了麦子,又将玉米播种下去,下了几天雨,我哥便想着将屋顶给翻新一下,哪里想到……”

“我爸就很自责,觉得他如果早点将屋顶给修整好,也不会让我哥遭了这份罪。”

“都说伤筋断骨一百天,可是哥哥当时……当时他的骨头直接断了,从肉里扎了出来,白花花的一段,直接将我妈给心疼晕过去……”

“医生说哥哥即便身体年轻,但是这次他的伤势太重了,不光不能指望恢复如初,能不能站起来行走,以及伤没伤到神经都难说……”

提起这个,邱安暖的脸上遍是愁色,“咱们乡下教学质量很一般,哥哥为了我们家拼命地学习。他能够考上专科,对我们一家人来说,特别高兴和惊喜。”

“如今他的腿得细心照顾,轻易动不得,要不是这次为了来彦秋市求医,爸妈也不舍得带着哥哥来回折腾……比起哥哥身体健康,大学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
邱安阳眸子微敛,认真地缝制着头花。

邱良想的动作很快,不过两三日的功夫,已经初步组建起来手工品作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