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对股票不是特别排斥,认知也比较客观。股票算是一种,唔,一种闲置钱财的打理方式,反正赚钱来,存到银行也得不到多少利息,倒不如投资到其他方面,让钱给动起来……”
“只是我欣赏的是理性买卖股票……不知道李同志怎么想的?”
李明朗很诧异地看向她:“宗同志不愧是在京都念过书的,在我们小地方大部分人连股票都没有听过,更别说深入研究了。”
“宗同志能对股票有如此想法,确实挺厉害的……我的想法也是这样,因为我现在是单身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……我手上有些闲钱,却又不多,便想着搏一搏……当然,如果我结婚了的话,肯定不会这般不管不顾……我会拿出一部分钱购买股票,其余的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,绝对不会,让另一半没有安全感的……”
宗韶仪抿着唇笑,人最难得的是,能够抵制住诱惑,对人生有所规划。
这些话可不是能现编的,应该是他早就琢磨好的,话语中没有一点飘忽的感觉。
宗韶仪想了想,“你,你年纪还小,也着急结婚吗?”
李明朗摸摸鼻尖,总不能说他是被浩然哥拉来凑数的?
他也觉得自己连法定年龄还不到呢,对于家里操心他的事当成笑话,一次相亲都没有应承过。
关于他不好的话,也有一些是相亲不成的人家故意传出去的。
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挺好的,刚大学毕业上岗赚钱,除了往家里交一点生活费,其余的钱全部由他支配。
他如今一门心思地放到股票上,就像是自己在与人博弈般。
尤其是他听着同事说着结婚后的一地鸡毛,他更是对这事不太热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