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轻笑着:“那行,我明天跟他说一声。”
宗韶仪眼巴巴看向束安阳。她太怕夜长梦多了……
束安阳笑道:“那就让浩然哥先去跟人家说,我们收拾妥当后坐着我爷的地排车过去。”
宗韶仪这才连连点头,不好意思道:“安阳,我家里情况有些复杂。只有结婚将自己从那个泥潭中给拽出来,不然,我很有可能被兄嫂们当成壮大自家公司,用以联姻的工具!”
“爸爸再疼爱我,也得顾及他们吧?顶多,爸爸给我多争取些嫁妆。”
束安阳揽着她的肩膀:“我明白、我明白啊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如今你霉运去除,路上走路也不崴脚或者蛇从脚面爬过吧?”
“你的新生活就要来临了,积极向上就是对自己的负责。”
宗韶仪嗯嗯着。
晚上莫浩然主动要求去新宅那守夜,将房间留给俩女人。
洗漱完后,她们说了不少事情,像是又回到了高中时期无话不谈的亲昵与欢喜。
次日朝阳已经开始释放热意,她们俩才相继懒洋洋地睁开眼,对视一眼都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在这样的年代,睡懒觉是挺丢脸的一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