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撇嘴:“带人撑腰这句话太含糊了,人家所里的同志们讲究一个人证物证的,哪能你对象随便一两句话,就能将你们都给送来?”

“当我们是傻子啊?”

她们被关进来心里有火气呢,这会儿就差一个出气筒。

都是娘们,这玩意儿还拿出受气包的模样,那可不就是找打啊?

说着便有人上前一把捂着她的嘴,其他人蜂拥而上,连掐带扭加上啃挠拽!

江小芳都没反应过来,那种浑身尖锐的疼痛被憋在嗓子眼,泪唰唰往下流。疼痛的时候,时间过得很漫长,也不知道多久,有人发现动静走过来时,大家伙已经归于原位,只有江小芳匍匐在地,头发散乱罩住了她阴冷痛恨的神色。

江家重男轻女,但是她也没承受过这种屈辱和疼痛,而这一切都是郝学民带给她的!

她哆嗦地将自己蜷缩成团,悄无声息地窝在角落里。

众人见她一声不吭、胆小怕事的模样,倒是没啥兴趣了。

五月初一早一晚还带着凉意,尤其是这冰冷的地方,天生带着寒凉。

江小芳蹲坐在冷硬的地上,都不知道这一晚上怎么熬过来的。

天刚蒙蒙亮,她便扒在栏杆处,声音暗哑祈求地跟人说:“同志,麻烦您再帮我喊一下郝学民,就是矿区的副矿长。我要见他!”

那人淡淡地说:“等着吧,人家差点被割h一命呼呜,难不成为了你一个无关紧要的话,得将人喊来受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