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拿刀子的青年眼睛大睁:“江旺财你什么意思?兄弟们帮你,你之前不是说出了事你顶着吗?”

江兴旺怒视着他:“我只是让你们打他,没让你们拿刀子捅人啊!你们不要什么事情都赖在我身上……事情的性质是不一样的……”

还没出门呢,他们就已经狗咬狗起来。

所里同志们挑眉,“行了,都跟我们走一趟吧……不过,这位同志你先去处理下你的伤口。”

这一会儿大部队也来了,除了有人带着郝学民去矿区医院,所有人包括江小芳、老板娘母子俩和束安阳,都一起到所里接受审问调查。

束安阳和老板娘母子俩属于被波及的群众,只是问了话,便被放了出来。

刚出了审讯室,那老板娘直接拽着儿子噗通冲着她跪下来。

束安阳赶忙上前将人扶起来,“嫂子,您这是做什么?”

老板娘含着泪,到现在还后怕不已,“同志,如果不是你及时拦住啤酒瓶,就那个坏蛋的架势,我儿子恐怕……”

小少年直接噗通噗通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,“姐姐,谢谢您的救命之恩,当时我都感觉到玻璃瓶带起来的风……要是我被玻璃瓶砸到,铁定要晕死过去……脑袋是很重要的部位,留下一点瘀血,都可能影响一辈子……”

束安阳抿着唇轻笑,确实如此,小少年在故事中,是永远躺在了病床上!

老板娘被儿子这一个姐姐给逗笑了,“妹子,如果你不嫌弃的话,咱以后就当亲戚走。”

“实不相瞒,我家里是魔都的,之前下乡来了这里,就一直没回去,跟娘家断了联系……我男人是矿工,发生了意外就没再上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