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伙连连点头,已经摩擦拳掌迫不及待了。

束安阳将这些东西都落实在纸上,又补充了不少细节。

她每天习惯性地将未来一星期的记忆给捋一遍,因为随着时间的接近,事件也会被剥离出来,变得清晰。

瞧着桌子上的台历,束安阳突然想起来原主被苏家扫地出门后,因为没有钱看病,原主便在镇上的小面馆里打工勉强维持生计。

那面馆的老板娘对原主还算不错,让她在弥留之际还能享受些许温暖。

不过,如果束安阳没有记错的话,这周最后一个工作日,也就是明天面馆里发生了一起打架斗殴的事件。

面馆老板娘的儿子,为了保护店里东西不被打砸,也参与进去,竟是被打到小脑当场跪倒在地,成为了植物人,而面馆里也有人倒在血泊当场死亡……

面馆开不下去了,正好原主也病的浑身开始浮肿疼痛,她自顾不暇,就没再有老板娘的消息。

束安阳紧紧捏着笔,明儿个她说什么都要去那家面馆里吃面!

经过一个月的食补,束安阳的身体仍旧有些娇弱,但是她的肾脏已经被修复得差不多,距离完全康复起码还得两三个月的时间,却没有了致命危险。

莫浩然知道媳妇儿无肉不欢,每次上班回来,总要给她捎带些好吃的。

俩人就关起门来加餐,尤其是知道束安阳身体没有问题后,他更是乐于投喂她,主要是想让媳妇儿体力满满,应付他浓浓的爱意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