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四年呐,她儿子对谁都瞧不上,兴不起结婚的念头。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以为儿子与别人不一样,喜好不同,已经把要求降低到女性。

什么婆媳关系啊,只要儿子能寻到伴,她乐意将人捧着供着。

吃了两个农家散养的土鸡蛋,又将一海碗的红糖水喝下肚,束安阳浑身泛着暖,困意再度袭来。

等莫浩然收拾完,小女人已经乖巧地在床上缩成一团,恬静地睡着了。

他当过兵,而且还是特殊的兵种,学过不少本事,其中就有心理学。

这种睡姿,代表了小女人没有安全感,跟受伤的小兽般,本能蜷缩以求得保护。

他快速收拾干净自己,轻轻地将女人移到床里面,心跳得飞快、身体僵直地躺下,然而小女人就顺势滚到他怀中,将他当成枕头胳膊抱着、腿盘着。

漆黑的夜色中,屋子里的呼吸都能听得清清楚楚,女子的香软在这会儿,被放的无限大,加上回来他一路的克制。

莫浩然忍不住紧紧搂住女人,享受着这让他头皮发麻的美人恩。

一夜未眠、起了两次洗澡的莫浩然,头一次俩眼睛下挂着浓浓的黑眼圈。

几房人陆陆续续地起来,兄弟们见他这样,都闷笑着道:

“六弟呐,哥哥们知道你体力好,但是你刚结婚,以后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长着呢,悠着点别早早将自个儿掏空了……”

嫂子们都为日上竿头还没起的六弟妹,表示同情,男人太强壮是幸福也遭罪呐。

莫母更是心虚,暗暗掐了莫浩然好几次,咬牙切齿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安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