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口气,声音有些暗哑,“束安阳同志,我们结婚吧!”

“我会对你好的,不让你再吃一丁点的苦。”

束安阳差点没喷出来。她一边咳嗽,一边还紧闭着嘴巴,小脸通红地瞪他,好大一会儿才在男人拍抚下缓过气来,喝着水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。

“莫浩然同志,您能不能等我吃完饭再说这种劲爆的事情?”

“还有,刚才我就瞧着你眼睛咕噜地转动,你到底想什么了,这么想不开要跟我这个尿毒症患者结婚?”

虽然莫浩然长得挺好,对她照顾有加,贴心还仗义。

可是束安阳还没将刚认识个把星期的男人,放到自己未来规划中。

若是恋爱,她能什么也不顾,可谈到婚姻,她就得要全方面地考察他。

她又不是真的好不了了,需要别人同情地施舍婚姻。

说到这里,她勾勾手,将人召唤到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我知道你是好人,可是你这个好得有个界限吧?”

“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,你总不能见一个要奔赴死亡的人,就捡回家里吧?”

“还有,你正值血气方刚的时候,娶了媳妇儿不暖被窝?我这幅尊容和体态,还没到你非我不可的地步吧?”

“年轻人,你可不要想不开做了傻事!我也不需要你怜悯的婚姻!”

莫浩然紧抿着唇瓣,低声说:“我从退伍到现在,已经四年了,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,却从没有升起结婚的念头。”